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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歌 那英酷我音乐副总裁肖轶:音频的可视化将带来新增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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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1-01-13文章来源:未知
我要分享

  在耳朵经济的变与不变中,肖轶认为音频行业还有很大的创新空间,为整个行业带来增长。“我们其实本质上是希望看到破圈,希望看到耳朵经济在眼球经济笼罩之下的时代也有机会去靠近主流,也去做做创新。”

  11月19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酷我音乐副总裁肖轶出席三声2020第五届中国新文娱·新消费年度峰会,并发表了题为《耳朵经济的变与不变》的演讲,分享他对当下机遇的观点。

  肖轶认为,耳朵经济实际可以分成音乐和音频两个部分。作为耳朵经济的重要部分,音频行业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肖轶认为,互联网最终是关于时长的争夺战。

  肖轶观察过去一年,音频行业正在“变与不变”的大环境中发展。在这些变与不变中,肖轶发现音频行业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因为目前整个行业的变化虽多,但它的渗透率仍然在8%左右。“我们说了一大堆关于耳朵经济的变和不变,其实本质上是希望看到破圈,希望看到耳朵经济在眼球经济笼罩之下的时代也有机会去靠近主流,也去做做创新。”

  目前酷我畅听正在积极探索音频可视化的方向。“一旦我们在这个方向上去创新,是有机会把次生业务拿到主航道上来的。”

  很感谢三声的邀请,能够站到这个台上跟大家分享一些今年的心得,我觉得到年底一般大家会想要讲点什么,但是今年由于疫情黑天鹅我们改变了很多东西,所以写标题是很难的一件事情,我就只好说我来讲讲我们这经济产业的一些变和不变。

  我们说耳朵经济这个行业相比我们前面讲过的那么热烈的眼球经济,它有时候经常被大家忽略。我觉得变和不变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按照大家最熟悉的一句话,不变的是变化本身,通常来说,我喜欢把耳朵经济分成很简单的两个领域,一个领域就是在座的各位都很喜欢音乐领域,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说的长音频领域,TME是腾讯娱乐集团的简称,TME是中国最大的音乐平台,所以我们做音乐的同时,又去做音乐以及音频的一些融合尝试,于是我们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就是下面我要跟大家分享的。

  我们先来看一下2020年整个音乐行业有一些什么样的变化,这个变化稍微有一点大,怎么说呢?左侧罗列的一些歌也许在座的各位一看知道,还有一些人可能摸不着头脑,这个歌我好像没听过。但是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想的起这个歌手是谁吗?甚至放副歌给你听你可能都不知道是哪首,但是不可否认,2020爆红的网络歌曲越来越多。

  如果说2018年爆红的歌曲叫做年度金曲,到了2019年这个频率就变成了以月为单位,我们经常在一些短视频平台,或者在微信、公众号上刷到所谓的本月你不能错过的多少首网红金曲,但是到了2020我认为很多歌到了以周为单位,这就是网红歌曲典型的特征。

  但是在南极的对面是北极,我们会看到顶流的艺术没变,还是他们,他们发上一首专辑就会大卖,我们说数字专辑,或者音乐人的数字专辑的引爆点是2016年,那时候周杰伦发了一首数专叫做《床边故事》,这首歌首发破了150万的线上销量,当时被整个行业认为是天文数字,大家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到了4年后的今年,首发能够卖到千万张的专辑已经两位数了,有几十张了,我列了一下。

  音乐行业的变化,就像刚才我们前面嘉宾讲的,我们流量的比例是有巨大的变化,爆红的歌曲很多,但是顶流的艺人一样产生大量商业价值,但是我们会发现说你对这些人记忆的频率是不一样的。

  好,我们说了耳朵经济的一部分,我们再说说下一部分。这个音频行业,我们说互联网最终是一个时长的争夺战,就是你能不能够拿到更多消费者的时长很重要。今年我们在第三方调研机构看到,由于短视频的兴起,所以它的总时长大幅度增加,还有两个行业的时长在涨,一共就三个,分别是短视频、电子阅读和长音频。

  我们看到音频行业大家一直在讲行业的整个用户的基本面变大了,我们有一些头部平台也在讲,我的用户面又增加多少多少,可是有趣的是整个长音频的行业渗透率始终就是8个点左右。

  我们说从音频行业来看,现在它的场景变多了,原来我们说什么时候大家会去听音频?通勤的时候,睡觉失眠的时候,还有可能是工作的时候。

  可是今年我们知道智能音箱的发货量超过了智能电视,这是一个逆转。我发现大家任何时候都戴着一只。这个耳机简直就变成我们的“器官外挂”了,甚至有一些人戴着耳机不放音乐,只用来降个噪,希望安静一点。这些都带来音频领域很多场景的穿透机会,所以你在家里可以听了,你甚至在以前很多听的场景下都可以听。

  时长的增长刚才我讲过了,我们又来说还有什么变化?生产者的变化,一个行业除了内容之外还要看到很多生产者,我们说主播得到很多平台的资源支持、扶持、激励计划等等,这个主播不光是视频主播,还有音频主播。

  我们以为,自己努力一下或者挖掘一下自己的才能,就可以像音频主播一样得到更多的收入,但是其实我们发现不是这样子的,金字塔是长成这个样子的(指向屏幕),你很难走到塔尖上,我们最多只能看到什么?在微信公众号或者在一些网页上看到所谓的招聘广告,最后让你去买个课程就结束了。这是生产者方面的变和不变。

  IP的数量在变多,这个多已经多到了数量级叠加的地步,可是每年我们发现影视行业的改编数量还是很少,没什么人愿意把大资本的钱去赌一个IP。

  我讲一个自己的认知,我认为音频行业的有声广播剧其实是视听行业最低的一个门槛。除了没有画面,所有的声效、表演一应俱全,这其实是IP产业链试错最好的方法,但是目前我们仍然面临这么大的一个转换漏斗。

  我们说在这个行业里每年都看到大量的创新,不停的有人在讲我要做声音电影,我要做顶级的广播剧,我要做很多很多东西,我可能要做各种场景的突破、破圈。但是我发现如果你没有在业态上创新,那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你喊的这些可能都对行业的渗透率提高无济于事。

  好,我讲一下自己的思考。我想说,谁告诉过你耳朵经济不可以看吗?音频就不能可视了吗?只是你没有找到方法,我认为音频可以可视,一旦我们去做这样的创新,我们就可以把次生的业务拿到主航道上来。

  好,抛问题一定要给答案的,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那么今天给大家做一个小小的演示,也是主办方破例允许我做了一点媒体播放。

  我们来举个例子,音频行业最直接或者最容易被大家记忆的是它的所有品类中最核心的一个品类叫做“有声阅读”,这个品类占据了整个长音频行业50%以上的播放量。大家一般除了听音乐还可以听点小说,所以我们就拿这个截取了一小段作个例子,可以让音频可视化。

  这是我们目前最常见的电子书模式,我们拿起手机,打开微信阅读、QQ阅读就可以看电子书,假如你不能看的时候怎么办?你可以这样。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主播他在用自己的声音去播送这一段(播放音频)。

  这就是传统的长音频,但是我们在很多场景不需要用眼睛就可以去体验它,它本身就是一种音频场景穿透。但是这还不够,我们经常能听到普通消费者反馈说,这个片段的效果很好。在这种模式下,可以不停脑补这个场景,甚至回忆这个场景,甚至我想跟别人互动,表达我在听取这个场景时被感动情景。于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就在想能不能把这个画面做出来?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段(播放视频)。

  我们把黄鹤飞行的效果,把人物的对白,以及我们刚才有声书的音轨叠加在一起,再给予用户弹幕互动这种可以实时互动的功能,我们发现它就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可视一个产品。

  我们发现如果这个手段可用,我们可以再往前走一步,现在在中国是配音老师不如演员多。在市场上想找到配音能力或者正确的播音能力的人很难。并且我们发现,还有很多人喜欢听方言,可是在一个音频行业里如果只用方言,听众可能听不懂。可是如果有可视化的手段,我们能不能尝试着给听众带来新的体验呢?我们正好有一部作品,这部作品是发生在广州广美学院,所以在那边有很多普通的人都在讲广东批普通话普或者讲粤语,我们给大家听一段(播放视频)。

  在这里出现了广东普通话、粤语,以及不太懂中文的外国人口中的“塑料普通话”,大家刚刚听到的这位外国朋友的角色,我们真的请了一位非洲的在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学生来配,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我们做到像视频里这样的效果还需要一种技术叫做“融合播放技术”。我们就去尝试了一下,因为有很多朋友说,你做这个东西太费劲了,还不如做一段短视频。其实做短视频成本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低,不是拿手机拍拍就可以的,那个叫拍客,如果你要做真正的PGC内容,你要有剧本、策划等等。

  我们配一段音频的广播剧,然后我们把一些图片、字幕、弹幕融合到一起,然后播出来就可以了。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在互联网1.0时代我们对于媒介的认知是什么,是简单的,一种媒介就是一种播放器,比如听音乐就用MP3。

  可是今天走到了融媒体时代,由于没有一种播放器可以具备多媒体的融合播放能力,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并且也把它真实的商业化了。我们发现无论是小说、网文、动漫、ACG或者说历史人文,听众是有可视化需求的。比如我们最近跟故宫合作的独家节目,我们发现很多大咖和故宫的老师们演讲或者讲述文物历史的时候,好多听众就说我想看到这件文物,于是我们就给他展示这件文物,故宫博物院还把很多文物拍成精美的图片放进来。这个我认为是业态的一种突破,是一种尝试。

  它的好处不光在于它很像可看的视频,或者大家说这个是视频的山寨版,或者低配版本。不是这样子的,如果你做了一段视频,一旦里面有一些东西需要修改,你是需要把整个视频重置的,但是如果用融合播放能力是很容易的,你把多种媒体放进去之后,它按照时序去播,是一个很有趣的小东西。

  所以我们说了一大堆耳朵经济的变和不变,其实本质上来说我们希望什么?我们希望看到破圈,希望看到耳朵经济我们在眼球经济笼罩之下的时代也去靠近主流,也去做做创新。

  最后一个变和不变是什么,像TME(腾讯音乐娱乐集团)从音乐的行业进来,像字节跳动从阅读行业进来,像快手做播客是从短视频行业进来,我们发现耳朵经济的行业突然变得很热闹,每个人都进来,也许明年会更热闹,明年在三声的会议上,它可能会变成一个大家都在讨论热议的话题,就像今年的短视频一样,我觉得希望明年的会上大家会想说,2020年是什么什么音频的元年。

  最后,给我们自己的产品打一个小小的广告,如果大家想要尝试前面说过的那些音频可视化,或者一些很新鲜的东西,我们有很多非常好的IP有声作品,欢迎大家去下载“酷我畅听App”体验。